他和徐腾辉商讨过,把徐越投资火锅店的钱算作了程时逸的份,也当做是几个月来的补偿,只是程时逸只作为一个“隐性股东”,从没有来火锅店看过一眼。
当时程时逸刚回国的时候有来找过他,傅庭川看见他的脸就想到徐越,还有以前发生过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很不好受,咬着牙才把之前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程时逸。
程时逸听完后表情不太对劲,看得出来挺愤怒的,傅庭川知道他情绪管理和心理上的问题根深蒂固,怕他旧病复发,好在他之后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似乎已经完全放下了这件事。
晚上傅庭川回家吃饭,刚坐到沙发上,白云露就转头问他:“你抽烟了?”
“嗯,半根,被傅小炎截了。”傅庭川揉了揉额头,“味儿重吗?我怕我爸待会儿回来骂我。”
白云露点点头,表情颇为无奈:“先去洗个澡吧。”
傅庭川是在半年前彻底搬回家里的,他换了一个实习的医院,住家里反而方便,而且一个人住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总有种睹物思人的感觉,一个人下班回家更觉得孤独,傅庭川也怕自己长此以往下去会有毛病。
不过房子他没舍得退,几个月的回忆在里面,退了就什么都没了,火锅店每个月分到的那笔钱正好付房租。
他心里总还是抱着点希望的。
那种希望就像残烛的微光,可他仍是不想看着它熄灭。
续命这种事,能多一秒是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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