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本是一时冲动才抱傅庭川的。他是个对情感内敛的人,这几个月来感激的话积攒在心头无从说起,只能化为一个拥抱。那种接触本是单纯而没有杂念的,可当傅庭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耳畔时,徐越觉得自己像是个在极寒之地的人,忽然饮入了一口温水。
他难以准确的用言语词汇形容,因为在这之前,他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
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心……跳的厉害。
其实只是一个拥抱而已,徐越从前也不是没和男的拥抱过,打球获胜了一时高兴和队友抱一抱,出国玩个几个月回来章恕在机场接他两人抱一抱,或是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不幸抽到和同性拥抱……太多太多了,他都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这么紧张是怎么回事?好像手心里都冒汗了。
傅庭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给他顺了顺毛,声音低沉缓慢地说了句“先放开吧”,徐越才如梦初醒,迅速松开了他。
燥热从面部传到了全身,好像要烧起来了。
徐越不知道傅庭川是什么感觉,总之,他这会儿连傅庭川的脸都不敢看,匆匆说了句“我去喝口水”,然后就站了起来。
哪知一时着急,忘了身上穿着人偶服,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了一跤。傅庭川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这衣服……脱了吧。”
徐越给自己灌了两大瓶冰水都没压下身上那股莫名的躁郁之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傅庭川那句“你不止有自己的肩膀,你还有我的”,还有说“脱了吧”这三个字时似笑非笑的眼神,甚至是拥抱时他沉稳温热的呼吸……
徐越预感大事不妙,甚至有一种家中后院即将起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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