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最早发现的——他们两人都是左撇子。
一件事情可能是巧合,如果有两件、三件,那就很值得怀疑了。
傅庭川其实有一直关注医学界新闻以及他叔父的动向,苦于一直没有有用的线索。
徐越这人没心没肺,当了这么多天程时逸好想都没去想过怎么把两人换回来,他看着不急,就好像当程时逸还当上瘾了。
傅庭川觉得这简直叫“皇帝不急太监急”……
男人出门很快,十分钟后,还不到五点的时刻,天还只露出一丝微光,两人就轻手轻脚地出门了,生怕吵醒朱虹。
小腿抽筋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好事,抽着抽着就把徐越抽得整个人都清醒了,毫无困意,走起路来步子生风,刚到街道上就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以为吸入肺里的会是清晨带着露水味儿的清新空气,哪知才深深呼吸了一回,就被呛住了。
那是一股刺鼻的烟味儿,熏得他眼睛都疼,疼得要流眼泪。
傅庭川在旁边轻轻推了他一把:“快走吧,前面有人在烧煤炉,算重大污染了。”
徐越闻言赶紧小跑着跟上他,一边用胳膊肘捂着口鼻问他:“煤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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