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吗?若我和你说,这梅园里的梅树全是段还念亲手栽种的,你下巴是不是该惊得掉到地上了!”蔺浅知道段还念那冷漠的形象深入人心,而且闫雪方才那话也着实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她就是容不得别人哪怕只有一点点嫌弃段还念的意思。在她心中,段还念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男子,似乎他身上任何东西都是极吸引人的!
“端王爷亲手栽种的?怪道人常说铁汉柔情,原以为他是个粗枝大叶不懂关心别人的男人,只瞅着他对你,却是极在乎极紧张的!”闫雪说到这,忽的想到当日在学堂中,段还念对蔺浅的维护,以及昨日朝贺宴上,他对蔺浅的独宠。再冷漠的男人,对自己的爱人,也会放下一切伪装,温柔似水的吧!
“怎么忽的说这话,难不成是有了心上人?”蔺浅这话倒也不是随便无的放矢,打从刚才在正厅的时候,她便发现闫雪的目光,总是会时不时的投向欧阳澈身上。而且瞧着她那紧张的神态,以及时不时皱起的眉头,俨然一个怀春少女的模样。
“蔺浅,你这性子,还真是让人难为情。”闫雪说完这话,再不理蔺浅,只自顾自往前行。
蔺浅失笑出声,只在心里为她祝福。
“蔺姐姐,你们在说些什么呢?”欧阳谦从一边突然冒了出来,吓得蔺浅忙往后退了一步,可巧不巧,正踩在一根枯树枝上,一个踉跄,眼瞅着就要倒下去。被人一把拖进怀里,这才避免摔倒在地!
“可还好?”欧阳澈望着怀里大惊失色的女子,不由得放柔了声音,明知此时应该放开拥在她腰肢上的大手,只是贪恋这一瞬间的温情,竟故意停留片刻。
“谢谢师兄,我没事!”蔺浅站直身子,轻轻推开几步的距离,忙道谢。
欧阳澈看了眼方才拥着蔺浅的那只大掌,心底一片失落,又有些不耻自己的行为,心中酸涩晦暗,只觉得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不必客气!”说罢,又转身对欧阳谦道:“十一,怎能这般冒冒失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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