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妈来他家串门,正在宋老太的帮助下缠一卷毛线——她希望能在冬天到来之前,给每个人织一副毛手套。
麻子妈被烫伤的手不很利索,掰不开齿,行动也迟缓,别人织毛衣是几根签子捉在手里上下翻飞,她却只能一针一针努力地织,时而会靠上的线会掉下来,时而会因为漏一针而破一个小洞。
小宝有一搭没一搭地对她们说话:“我高考想走艺术特长生,露露姐说应该可以,这样文化课要求能低一点。”
宋老太毫不客气地说:“低一点你就考得上啊?起码得低好多。”
“你们别老泼我凉水!”小宝不干了,过了一会,她又弱弱地补充说,“确实是低好多……哎,姨,您嘴唇都干爆皮了,我给您倒杯水吧?”
宋老太连忙制止她:“你别起来了,我去就行了,你啊,只要学习好就行了,家里的事不用你管。”
她说着,把撑着的毛线挂在椅子背上,行动显得有些迟缓地站了起来,还对麻子妈笑了一下。
突然,宋老太揉了揉太阳穴,低声抱怨了一句:“一起来起猛了,还有点头晕。”
小宝头也没抬地说:“你可能有点低血压,多吃点就好了。”
宋老太:“我怎么也比你那点猫食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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