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候来见太妃。
对太妃的质问全都供认不讳,他的孙子是个好男风的,而且特别荒唐,会经常流连那些兔爷馆。
太妃听了气得头身发颤:“李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哥哥你把他养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
是对不起。
所以河间候连替自己开脱的话都说不出。
太妃发泄了一通,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再看殿下站着的自己的哥哥,他已满头银发,沧桑困顿,许是连日以来的担心折磨的他比上次见他更老了。
老态龙钟。
她那不算英俊但也英气十足的哥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太妃顿感自己的言语伤害到了哥哥。
她安慰河间候道;“哥哥您就这么一个独孙,难免对他放纵了些,但也不至于就让他误入歧途。宝库这孩子自小聪明可爱,很是乖巧?怎么长大了变了呢?定是他身边的朋友带坏了他。”
所以不是家长管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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