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宛道:“原来你不是偷看,是在学习啊。”她也扒着帘子往那光线处看。
不一会她就道:“我看见了一双绿色绣鞋,哎,我认得,是程先生穿的戏服。”随即又感慨道:“先生若是穿的再艳丽些,那更是芳华绝代,没其他人的活路了。”
今天程秋砚的戏服是白底绿花的戏服,有些朴素。
汉生不耐烦的道:“师父今日唱的的文姬归汉,一个刚从契丹人手里赎回来的女子。你指望她如何艳丽?再说了,这戏服分上五色,红黄黑绿白,主角都穿上五色,那些粉啊蓝啊的,是下五色,不重要的角色才穿的。”
辅宛嗤笑道:“就一个唱戏。扮相好看嗓子好听不就行了?你讲究那么多。”
汉生一撇嘴:“你懂什么。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这戏服,宁可穿破不可穿错。怎么可以乱穿?要是让师父听见,一定会罚你的。”
辅宛不服一翻白眼:“我还没拜他为师呢,”又道:“那你们祖师爷也还说女子不可以入后台,我们不是也来了?”
“那不同。师父说有些东西要固守,比如唱戏的规矩。这些规矩越固守,外人才能认为越正宗,但还有那么一些唱戏之外的规矩,什么女人不可以唱戏啊。戏子就是见不得人啊,这些规矩就不对,就要改。只有既有固守还有改革。戏剧才能发扬光大。”
林孝珏对这段话深表同意。
辅宛却一哼:“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就你有理。”
“是师父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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