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又不说王府,人家是朝廷命官,帮我们传话已经是麻烦人家了,你怎么还反而说起人家的不是?要还是我好歹留下要两盏灯再轰走。”
辅宛听得一愣,知道她后一句是在说玩笑,前一句才是重点,脸蛋一红道:“听你这么说,我感觉有点道理,那还真是我的问题。”
林孝珏心中暗暗点头,她跟辅宛能玩到一起,不是因为辅宛生来就随和,而是她贵为郡主,但当你指出她的毛病的时候,她会自省。
这个品质比什么都宝贵,说明她不是生性凉薄之人。
林孝珏道:“他们待我也都挺好的。”
辅宛笑道:“不过这种好可不像是发自内心的,太刻意。”这也是她看不上这些人的地方,太喜欢阿谀奉承。
林孝珏微微一笑:“他的好不走心,那你接受的时候也不走心就是,再者说,在朝廷中办事,你还真得这个性格,难道看到谁都一副老子很牛,老子谁也不服,老子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这样的人更让人厌恶吧?反正我是多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辅宛被她一口一个老子逗笑了,仔细想着她的话,慢慢点头,还真是,她常常觉得那些满脸堆笑的人奸诈可恶,可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也不见得是真君子。
“啊,我感觉有些日子不见,你随和了很多。”以前林孝珏明明也是嫉恶如仇的性格。
林孝珏道:“经历瘟疫,还有后来的一些事,给我感触很深。”她心里想的是河间候的为人,对她的影响。
辅宛却以为她在说她的婚事,想她是遇到的挫折太多,反而更知道包容的可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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