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泽回到书房还气的发抖呢。他这些日子真的是实心实意对待的女儿,她却想着要离他而去。多令人心寒。
望着太色渐慕,那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狠狠摔了一下:“你是我女儿。”
伴随着愤怒的声音消逝,一张折叠的纸从书中摔出来,林世泽心中一动拿起来展开。是他画的周氏。
有一天少施文娴来,他就把画藏起来了,林世泽看着画中熟悉的容颜。一会向妻子,一会又像女儿。目光逐渐变得阴鸷:“女儿都是你带坏的,跟你当年一模一样,你们为什么就都不能理解我一下?走,走,都走吧。”
狠狠将画往桌子上一摔,心有不舍又捡起来:“宝儿啊,娘不能死啊,娘一死,我这些年苦苦经营的东西就要从头再来了。”伸手摩擦了画中的左脸,苦然一笑:“你若在地下有知,可要保佑娘啊。”
一抬头又看着门口,对啊,孝珏既然说有救,那也不是非要她一个大夫才行,这些年少施家的医术吹得极响,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要是再不肯出手,那就干脆断了这门亲算了。
林世泽再次将画像折好放到书里,喊来小厮:“去少施府把老爷子给我请来。”
夜半林孝珏刚想上床睡觉,就听见头顶沙沙作响。
她抬头一看,上面的人指了指门口。
林孝珏点点头,然后去开门。
兰君垣拎着一个小口袋,刚一进门就赶紧把门关好,林孝珏紧紧鼻子:“鱼?”看着他手中的袋子。
兰君垣小声笑道:“白天跟长皇孙刨的,特意挑了两天鲫鱼给你拿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汤。”把袋子往胸前一提,向献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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