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又一个茶杯砸过来。
“怎么办?抓不住她啊。”冷四娘躲过迎面飞来的茶杯,一转头的功夫人又跑到门口了。
“敲晕吧!”林孝珏做了决定,淡淡的说。
“啊?”丫鬟和冷四娘还在云里雾里,林孝珏抄起桌上的茶排。照着跑向自己的秋云雨颈后就是一拍。
太狠了,冷四娘疼得一咧嘴,小丫鬟连滚带爬跑过来:“小姐,小姐。”她托住晕倒的小姐的头,哭着喊她的名字。
“抬到床上,去。”林孝珏对这些仿佛未见,她弯腰握起秋云雨的脚踝。让丫鬟托住她的头。冷四娘反应过来也来帮忙,三个人合力将赤身裸体的晕厥女子抬到床上。
“我们小姐不会有事吧?”丫鬟放好了小姐就懵了,怯懦着目光看向林孝珏。
林孝珏没回答她。她将秋云雨散在床上的衣衫整理了下,慢慢的给她包裹在身上,那动作很轻,一点不似方才打人时候的鲁莽。
“你这人说狠的时候特别狠。说善良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十分温暖,这样矛盾的你。哪个才是真的你?”冷四娘看的有些心酸,一边低头帮忙整理一边悄声问着林孝珏。
哪个都是她。
“我只是,在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做了正确的事。不存在狠厉,与善良之说。”林孝珏说道。
她垂着头,屋内的烛光照不进幕篱里头。冷四娘只看到了一眼的真性情,这个小女子想怒的时候就怒。想笑的时候就笑,想挖苦人的时候就挖苦人,所以她说她只是在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做正确的事,其实不是正确与否的界限,她只是凭借她的心,做她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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