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观良赶到戈壁只见戈壁一处被炸出了一个洞洞,懊悔没见到真家伙。晚上等贾芸开会商议完军情后,又跑到床上殷勤的给他按肩揉脑袋的。
“你这小东西又想什么鬼主意了?”
“先生...谢谢你。”不光钱总旗的事,而是心。
先生自己受了委屈从来都是能忍则忍,可从不让自己受点点委屈,护短的很。跟了先生以后,吃喝用度读书习字都是上了心。孙观良不是傻子,心里一笔笔记得贼清楚。
“以后再跟我说谢,别怪我扒了你的裤子打屁股!我只是秉公办事,秉公办事知不知道?”
“是是是,先生最是大公无私了。”
“你欲言又止的,还有什么话,说吧。”
“...先生,等下次跟贞兵打仗能不能让我也上场啊?”
贾芸本在翻书的手一顿。
“你看我长得小其实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看,京城里那些公子哥们十二三岁就大婚的多的是,都成家立业了。我都十四,马上十五了,我不想待到后面当乌龟,我也想当魏大哥那样的人。”
十四岁的孩子在自己上辈子里还是初中生...却在自己面前想着怎么才能奋勇杀敌。
“我找秦大哥说了,他说你要是同意我上战场他就给我多多的火雷,多多的火箭匣。你同意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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