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别怪罪我。”孙观良扭捏的说,
“我只是在夜里出恭的时候老是看到先生的油灯还亮着,这几天又有些上火。我知道先生绝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儿就会这样,再加上先生一直在边线布置,我就...我不是想揣测先生的意思,只是想帮先生分忧。”
见贾芸伸出手来抚弄自己的头发,撅着嘴说道:
“可别说我是小孩儿...能这样想就够了什么的话!我也是在册的卒子,也是永清国防线上的一员!”
“哎,我还没说你什么怎么自己就先闹上了。”
贾芸扳过孙观良气呼呼的小脸,见小孩儿最近几个月脸上总算养出了点肉,身高也窜了不少,轻声说道:“你在先生这里是小孩,在永清是个顶天立地的卒子好不好?”
“你看!又在哄孩子了!”孙观良更是呲着小白牙气呼呼的说:“你就愁吧,愁白了头发,愁掉了牙!”说完噌噌噌跑到外头找人顽去了。
贾芸被他一闹,心思没那么重了。
想到周掌柜不知道来回的顺不顺利,毕竟带着宝贝来.....
周掌柜亦步亦趋的走在黄沙漠里,鞋里灌的都是沙子,脑袋脖子都不讲究的用汗巾子围上了,就这样嘴巴里还少不了一口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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