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有事情不会自己想明白,还来问难先生。教了你十几年的书全都进猪肚子了吧。”齐先生用眼角扫了眼念远,把他的话都堵了起来。
念远吃瘪,心里揣测道,莫非又到日子狂躁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其实念远心里想的什么齐先生自然是知道的。无非就是皇上在点贾芸探花的前一天就已经被贤德妃吹了耳旁风,王子腾的折子也应该都看到了,为什么第二日还非要点贾芸一个探花让他风光了一回儿?
这事儿,放在齐先生这里也有些不明不白,最后自己憋在心里只能说圣心难测不了了之吧。
不过念远才不管什么圣心不圣心的,反正不对盘。
就算自己有这个野心也被磨灭的一塌糊涂。
皇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但不给他封王封爵,甚至连他培养的势力都不许露头。
那日告发贾芸的陈海,他的同乡兄弟就是补了贾芸缺的陈贺。
现在街上人人都美谈这陈家一对双甲兄弟。风头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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