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清涨红着脸半天才又说:“钱德松不知道从哪听的...一些下作的事情,强迫学生在此。说要...说要学生做他的‘姨娘’。学生誓死不从,好不容易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刚才钱德松还在门外叫人喊打喊抓,若不是王爷和葛大人来的及时,学生死后怕是无颜面对圣贤了。”
“‘姨娘’咳咳,这事儿先不管。自有本王替你做主。不过你说‘刚才’他还在这里抓你,那你可见他往哪里跑了?”永慧一直感觉钱德松跑的不远,毕竟来路提前都被封死,前后围堵的怕是调虎离山之计。
果然,吴云清指着花园西面的假山说:“适才见到往那个方向去了。”
葛兰一拍大腿,不想正拍到鞭痕上,哎哟了一下才说:“下官就知道,那个狗娘养的会玩花招!”
说完招呼身后跟着的人就往假山处去,永慧与吴云清走在后面。
“你自称学生,可是有功名在身?”
“学生不才,去年才过了裕州乡试。”
“不知成绩如何?”永慧不漏痕迹的问,“本王正是用人之际啊。”
“乡试第一。”吴云清有些羞涩的说:“还是运气好,若是往年中不中的了都难说。”
永慧脚步顿了一下,接着没什么事的继续往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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