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家才遣了这个老奴过来递信。
那老奴原本想着能将口信递进去就已经不错了,谁曾料到会被带到安齐远跟前?
老奴登时吓得抖若筛糠,后来又被外门子弟揪上飞行法器御法飞行,差点没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待见到安齐远之后,更是连头都没敢抬过,只凭着眼角的余光瞅到了锦黑绣着暗金龙纹的靴面。
待他被带到了苏澈的偏殿,知道跟前的人就是自己从小伺候到大的小公子之后,起初的胆怯也稍稍消去了一些。
趁着安齐远在和苏澈说话的时候,那老奴偷偷抬眼扫了一下。
这一眼,可就彻底看呆了。
眼前的人身量比之前拔高了一些,如今着着一袭洁净如雪的白袍,衬着满头如丝绸一般垂泄而下的银色长发,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这谷里的钟灵毓秀特别养人,小公子沾了仙气,眉宇舒展开了,神色透着一股清冷淡然,那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正如同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青莲,一下就将层次给拉高了。
再一细看,小公子的额间竟有一枚只有神仙才会有的晶白菱形法印,在内室里依旧能熠熠生辉,哪里还找得到半分以前在人前畏畏缩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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