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哪个隐世的门派?”
“此言有理。”
老头子听那人提到白起的时候,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终于想起来了,和白起能扯上关系的,不就是他们祖宗手札中提到的那个追求长生的疯子。
老头子脸色晦暗不明,他记得他听林见提过,他那位徒弟女婿可是好端端在白起墓中呆了两天的,再联系前几次林见旁敲侧击的各种询问,他猛地站了起来。
“咋了?”干瘦老头奇怪地看着他。
老头子干笑两声,“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马上回来,马上回来。”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我想多了,看徒弟女婿那模样挺正常的,一点都不像那个疯子。
老头子快步走出酒店,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拿出一个黄符做的纸鹤。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去。”他低喝着,纸鹤的翅膀动了动,随即向着某个方向飞去。
随着纸鹤越飞越远,老头子的面色越发凝重起来,当纸鹤飞向荒山的时候,他的脸上都快哭出来了,哎呦,还真是他们的锅。
老头子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那些个同道知道!
他手上掐了几个诀,将付西宁的尾巴擦得干干净净,随后咬咬牙,跟着纸鹤潜入了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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