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戚桀楼下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人开,看车子回来了,肯定是在房里的,所以现在是还在午睡?
纪深没有祁清越的手机号,也不能打戚桀的号码,便让自己养的四毛和名为二狗子的狗子相互熟悉了一下,就无奈的回去了,想着来日方长。
而谢王庭那儿的确不太好过。
他接到了自己弟弟妹妹的电话,里面无不是在说他们在那边生活的不太好,有奇怪的组织在欺负他们,还勒索……说是他们哥哥得罪了什么人,还对别人的夫人不轨。
最小的妹妹从小没有受过什么苦,电话一打来就是质问:“哥你干什么了?!你不要乱来啊!你是不是和别人的老婆在一块儿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谢王庭接听电话的时候正在泡澡,他每次感觉心里烦躁的快要爆炸的时候就喜欢泡澡或者冲凉。
“说清楚。”谢王庭说,“什么叫做害死你?”
妹妹特别委屈,她好不容易才拿到了一个公司的内定机会,以后就留在国外,说不定还能找个外国人嫁了,可是这样的梦一下子就忽然变得难以实现。
有人直接在学校公然欺负她,带头排挤她,没有理由的,就是这样突然发生的,她还摸不着头脑,结果有人悄悄告诉她,说是自己的哥哥在国内得罪了个有权有势的人,勾引别人老婆,这就是报复。
“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行不行?你不管我死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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