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青年已经有些醉了,薛儒叫好了代驾,他将青年塞进车子里,给司机报了青年住所的地址。
“不要。”他说,“我不要回去。”他的手试探性的摸向男人的□□,“今天……去你哪儿吧!”
薛儒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醉了。”
“我没有,去吧!去你的家吧!或者宾馆也行。”他说。
“停车。”薛儒叫道,他打开车门,“对不起。”他对青年说:“我觉得……我们还是结束吧!车子就停在你家的楼下,我会叫人过去取的。”
青年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似乎不敢相信他说出口的话,“你混蛋。”他尖叫,“我们都交往一年了,上个床怎么了?又没有逼你和我结婚?”
“抱歉。”
青年眨眨眼,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吗?我以为我可以,但如今看来,我还是高看自己了。”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消息灵通的,都知道薛儒曾经有一个很要好的恋人,最后那个人死了,薛儒还疯了好几年。
薛儒没有接话,以一种默认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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