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当午抬起头来,看着淳一盯着自己的黑色双眸,轻轻道,“如果有一日,我不得不暂时离开你与孩儿一些时日,你会怎样想我?”
淳一双眸微微一暗,低声道,“若真有那天,淳一希望法师能给淳一留一幅你的小像,淳一自是会抚养好咱们的孩儿,天天教他认画中的爹爹,而等孩儿睡去,淳一自会对着法师的小像而眠…”
他说到这里,忽然俯过身去,将双唇贴在当午的耳畔,极轻极轻道,“若想法师想得狠了,有法师的小像,也可助淳一单修那欢合大法,以慰神器思念法师之苦。”
当午竟被他又是柔情又是色诱的语调弄得整个人都绵软了,几乎就半瘫在淳一的怀里,一只手勾着他的下巴,一只手便在他身乱碰起来。
淳一呼吸渐重,口中的热气呼在当午耳垂上,“法师身上已有了孩儿,不可再勾引淳一做那修行之事,我蛮力太大,异物又太过凶悍,若真伤了孩儿,岂不是要让你我后悔终生!”
当午却如软泥般搂着他脖颈不松手,“不妨事的,孩子还小得很,伤不到他。你现在若不趁此良机与我欢合,再过些日子肚大如盆,那便是真不行了。”
见淳一脸上一副又想要又有些紧张的表情,当午加了把火,在他耳边悄悄道。
“自打身上有了孩子,我只觉身上常常冷得很,想是增了阴气的原因。听说在这个光景,要是有男人的阳气注入体内,便会将那阴气驱逐出去,可保大小平安。你天生身怀神器,阳气无人能比,还不赶紧给我和孩儿注入些吗?”
淳一轻轻抱起当午的身体,将他放在床上。
“既如此,淳一便小心一点,以免伤到法师。不过,思来想去,咱们从前修行的姿势似乎都有些不妥,我有个主意,法师侧卧在床上,淳一便立于那边地下,距离远一些,确保不伤到法中腹中的胎儿,如何?”
当午看了眼离他足有一米开外的淳一,见他一副对自己肚子视若珍宝的神情,无奈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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