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有席舍一览表,席舍上也挂着名牌。
有人喊道:“周同学当日饿得奄奄一息,如今还躺在医馆生死未卜呐。”
这一下子围观的很多中式举子们也看不过眼了,觉得他们无理取闹,纷纷指责他们。
虽然他们自己圈子领头的没说话,但是大家既然都中式,那就是同年,成为进士以后做官,还是要互相扶助。他们今日为林会元仗义执言,也算是卖个人情。
无用社的人更不能忍。
王文远:“那到底是病了还是饿得奄奄一息?这可真是奇怪,假如病得无法考试,那就告病立场,如果是饿的?哈哈,这就更好笑了,诸位是没尝过饿的滋味儿吗?在下曾经有一个月,每天只能吃一把米,结果不是也没饿死?”
“就是,就算一天不吃不喝难道就饿得奄奄一息了?吃不到林会元那一口粥就饿死了?实在是滑稽!”
早就忍不住的孙机愤怒道:“这要是考试饿了病了都赖林会元,那要供给官、巡绰官做什么呢?林会元也是参加考试的举子,也不是巡考的官员,你们这么无理取闹,简直是斯文败类!”
“你们没中,居然就带头闹事,有辱斯文,败类!”
“丢读书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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