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太后问:“丞相已经葬好了?”
“葬好了。”月见抿唇:“皇上估计也是安排了的,虽然入不得花家祖坟,却也是在花家的坟山附近,修了很好的墓。”
“唉。”闭了闭眼,太后道:“皇上是当真舍不得丞相的,哪怕以前不懂事错怪了他很多回,如今人没了,也该后悔不已。找人替哀家去上柱香吧。”
“是。”月见应了。
攻玉侯府。
从刑场回来,贺长安就一直坐在回廊上朝前头的池塘里丢石子儿,从清晨丢到了黄昏,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管家看了一眼旁边捞了一天石子儿的奴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侯爷还在为花丞相难过吗?”
贺长安没吭声,闭了闭眼。
“哎,今日街上好多百姓自发给丞相烧纸钱,送葬的。侯爷与丞相交好,老奴明白,但是逝者已矣,您也不要太难过了。”
更重要的是,再继续丢,家奴们都得累死在池塘边了。
攻玉侯终于开口,不知道是不是一天没说话的原因,嗓子有些嘶哑:“我没关系,过了今晚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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