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过了十秒才确认了通话,沢田纲吉听到一片嘶嘶电流声,和或许背景声音中传来的电视节目播放音乐。
“我发现,显然我想你了。”
沢田纲吉语气愉悦地同对方打了招呼。
大楼很宽敞,他们脚下的石板裸/露,有些深入到土壤内,而头上的楼层皆是层次不齐,仿佛视线歪扭着可以追寻出一条直达顶部玻璃天窗的路线。
月光从高耸的楼顶洒了下来,双方候在场内,狱寺隼人与库洛姆组成的队伍有些奇特,一个在前跃跃欲试,一个在后咬牙紧张,而Varia那方却显然训练有素,幻术师与变态王子并排站在了一起,仿佛已经准备好收取两个半指环。
狱寺隼人并不清楚没有六道骸的库洛姆是什么水准,但他清楚Varia的幻术师并非属于身娇体弱的那挂,更何况还有个一直嘻嘻嘻笑着的家伙,通常性子变态的在打架时更加不顾性命,他在切尔贝罗宣布开始后,便喝令库洛姆跟在他身后,或者站在原地。
然而贝尔菲戈尔不会放弃屠杀弱小的对手,他的钢琴线在场地内铺展开来,或许大部分是玛蒙的幻术,三分之二的虚假,三分之一的真实,看不见的钢琴线如同蜘蛛网一般蜿蜒,狱寺隼人尝试炸裂了部分钢琴线,然而虚幻的事物在爆炸中波动几秒后,又坚/挺在了原地。
他身后的库洛姆忽然开始了行动。
身形娇小、柔弱的少女,她神色坚定地握住了三叉戟,往地上一拄,幻象自三叉戟下崛起,爪牙与无头巨蟒从地下顶起,将石板和土地击个粉碎。
不仅是对手,连狱寺隼人都忽略了她的决心与能力,库洛姆召唤出的生物完全沿袭了六道骸的恶趣味爱好,巨蟒缠紧了钢琴线的幻象,钢琴线又穿过巨蟒的身躯,它抖动着淋漓的鲜血与残肉,伸向远方。
红色的线在空间内错综复杂地搭了起来,仿佛轻轻一抖就能滴落大片的粘稠的血液,而后是巨大的飞刀,宛如钟摆摆动般,整齐地排列在头顶上,刀柄向外,刀尖向内,有规律地顺时针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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