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自己,身份实在是有些尴尬。
说自己是个仙域之人,又身为南滇神香门之主,还修着妖道。
说自己是南滇之人,自己……这副皮囊连同他的主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修的也是正儿八经的仙道。
可即使是这样,当自己出现在这些名门正派面前之时,竟未有一人出言不逊。
仿佛他未变,他们也未变,他仍是岁寒山庄中那个耳边不闻天下事的仁朱君叶澜灼,稀里糊涂的干着那些没头没脑的事,嘻嘻哈哈的混日子,然后认识了他们。
然后叶澜灼就被一个忽然飞扑上来的人给差点扑倒在地上。
“哥哥——!”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向后倒退了几步勉勉强强站稳,叶澜灼拍了拍挂在自己身上那人的背,道:“那个,寒,寒儿,你下来,人多。”
……身边隐隐响起了憋笑的声音。
透过叶斓寒的发丝,叶澜灼看到了从后面缓步走过来的宣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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