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叶澜灼索性就一直将薄欢戴在腰间了。
此时,薄欢剑柄上的纹路一条一条的刻进叶澜灼的手心里,硌的他有点疼。
叶澜灼没说话。
玄无滔也没说话。
此时,他终于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面前已站近的人,叶澜灼想了想,还是问道:“柳色闻君昔情来……你这诗,柳啊留的,君啊情啊的,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什么意思,打的哪国暗号?”
玄无滔闻言,不禁扬了扬唇,也笑了。
他道:“没有那么复杂,看到春日新发的柳芽,忽然就想写诗了而已。”
“可惜,明明看到的是柳树,想写的也是诗词,可脑海中,却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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