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东西一但脱了缰,你就真的想拉也拉不回来了。”
弄桃夫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顿了顿,道:“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叶澜灼心里滞了滞。
“罢了。”弄桃夫人吸了吸鼻子,笑道:“都是些前尘往事了……仁朱君,今日不知怎的……就想和你说说这些。或许,我把你当成……当成他的孩子了吧。”
不是或许……已经就是了吧……叶澜灼心想,虽然面上不说,但种种缘由,他怕是真的与别憾客脱不开的干系了。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
“虽然我也恨,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他们两人。”弄桃夫人叹了口气,道:“但邪憾不一样。”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邪憾就像变了个人一般,憎恶憾客,憎恶一切与他阿爹有关系的东西,包括……包括你……”
“那这就能成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害我的理由吗?”听到这,叶澜灼终于忍不住,反问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邪憾的身世的确可怜,但这并不能为她的为非作歹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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