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才明白过来。
是这具身体。
即使魂魄不在,肉体仍是有他自己的反应。
恸而泣泪,无声辩言。
叶澜灼也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缓了多久,似乎是很久,也似乎是没多久,才渐渐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受了一点。
即使再坚强的人,也有被戳到痛处的时候。
或许曾经的叶澜灼,最大的痛楚,就是不能亲眼看着叶斓寒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生吧。
将那些散乱的纸张简单收拾了一下,叶澜灼心事重重的从密道走了出来。
书柜仍然撇在一旁,仿佛在招呼着不明真相的人进入一个无底深渊。
不过,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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