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从雨不答应,就自行离开了。小妹本来身体就不好,从雨离开后,就开始郁郁寡欢,最终成疾……”左念道:“那时我已和从雨一同去殷山岁寒山庄了,从别多年后,再见她时,已经是一块墓碑了。”
叶澜灼心里一滞。
“对青儿,从雨一直是内疚的。”左念道:“你也应记得,左念曾经陪我回过梅镇一趟,再回岁寒山庄后他状态就一直不对,你当时问他他也不跟你说,还把你给气了好久……”
虽然现在的叶澜灼并没有经历这些事,但也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不想让他再伤心一次了。”左边叹了口气:“眼不见心为静,昔人已逝,何必再苦苦纠缠……而我那日打伤他,真的是情急之下怕他发现,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我现在也很后悔……”
叶澜灼见左念越说越难过,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这样看来,很多事的确都能得以解释了。
“那……”叶澜灼问道:“那柳姑娘为何会修了鬼道?而且还俯身到了郝夫人身上?”
“他为什么修鬼道,那日我问她,他没告诉我。”左念道:“但她俯身到郝夫人的身上,她说是为了报复郝家……”
“报复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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