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灼心想果然就是这个浪回头在喋喋不休,刚想敲门,却忽听里面浪回头道:“鸣浪,若按当年你之天赋,你本不该屈就于此。”
叶澜灼刚要敲上去的手一下子停顿在了半空中。
“如此就已很好。”玄无滔的声音依然是冷冷清清的。
“鸣浪,说句实话,你知道为何当初我要离开妙门宫吗?”
“不知。”
“因为你。”
叶澜灼在门外一怔,抬头看向窗纸,仿佛能透过薄薄的窗纸,看向里面的两个人一样。
“想当年剑宗弟子当中,你,我和澈观,是最得师父青睐的三个弟子。可我却一直认为,你是我们当中最有可能有大为之人。”
“所以你就走了?”玄无滔顿了一下,问道。
“不错。”浪回头道:“你也明白,当初虽然我们三个人都很有天赋,但师父向来却只把最好的交给我,你与澈观,只次之。我为此不平,所以才干脆离开,那样,师父就会把最好的,最精的,留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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