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你被识破遇上危险。”叶澜灼道:“不过,你倒是的确被识破了。”
“我被识破了?”齐椿一愣。
“法德勒和麦熏两个人一来一回,就算御剑也不可能那么快。”叶澜灼道“他们假意离开,实则就是为了引出玄无滔。”
说这话时,叶澜灼见桌子对面麦熏正在看自己,便冲她笑了笑,道:“是吧,麦熏姑娘。”
“不错。”麦熏晃了晃手中的银质酒杯,笑道:“施陀教就算教众诸多,每个人什么样子我心里也是有数的,忽然冒出来这么个陌生面孔,我自然会起疑心。”
“啊为什么我看不出来?”刚才在大厅另一边和玄无滔叽叽喳喳的法德勒忽然又跑回了桌子这边,看向麦熏,问道。
“吃你的饭去。”直接把法德勒的头按到一边,麦熏不耐烦道。
一旁玄无滔倒是一直很淡定的听着法德勒的高谈阔论。
也亏得玄无滔教养好,叶澜灼心想,要自己在玄无滔那个位子上,早捂上耳朵装死了。
那边两个人还在聊着天(其实完全是法德勒在单方面的说),这边麦熏又小声对叶澜灼道:“今晚戌时,莲封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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