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灼小心翼翼道,生怕这玄无滔再记个仇什么的。
玄无滔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只淡然道“无碍。”
好像自己问什么,这玄无滔的答案都是要么无事要么无碍,他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
不过叶澜灼也懒得去细思了,兀自喝了一口茶,觉得自己方才干涩的嗓子好了许多。
而玄无滔也没闲下来,又站到他身前开始帮他包扎他方才被魔狼所伤的手臂。
“那个……这个我自己可以来……”
玄无滔没理他。
叶澜灼无奈,心知这玄无滔倔起来当真比小姑娘还难说动,便任他给自己包扎,又道:“话说回来,你说你之前不是偷偷跑出宫去的,那你蒙个面跑出去干嘛?”
回答叶澜灼的是沉默。
叶澜灼不禁有点尴尬,心想也是,人家都蒙面出行了定然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身份,包括目的,便改口道:“咳……我是想问,你之前……是琅芜的时候,为什么……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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