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这几天,怪不得给他买裙子的时候他一脸复杂,不忌讳男女之别随便进入他的房间,送他簪子的时候还一脸冷漠……
太尴尬了……
现在真的是,他也尴尬,琅芜也尴尬。
趁他还没醒的时候,赶紧逃走,离开,不留痕迹。
这么想着,叶澜灼便小心翼翼的起了身,但即使是起身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叶澜灼也呲牙咧嘴的废了半天的功夫。
自己身上现在一定是惨不忍睹……叶澜灼在心里想,幸亏没真让琅芜给上了,不然自己现在绝对更惨。
叶澜灼颇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瓷片将绑在自己手上的腰带给割开,胡乱的把昨天被琅芜扯掉的衣服穿上,出了房间,下去一层大厅,向那小二结了房钱,并交代小二若是琅芜醒了之后别告诉他自己任何的行踪,包括何时走的等等,便匆匆忙转身离开了。
此时的叶澜灼根本没有力气再御剑,只能继续租了辆马车前往湫水城。
然而马车的那个尿/性,大家都懂得。
叶澜灼在马车上被颠的想去自杀,先不说他之前坐马车就有点受不了,现下他浑身是伤浑身都难受!再颠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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