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昏过去了。
然而叶澜灼这一觉睡的也并不安稳,梦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就是心里犯悸,浑身难受。
然后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就是闭了一下眼,很快就又睁开了。
这一睁眼,天已大亮了。
叶澜灼睁开眼后,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上的丝丝痛楚就已经贯穿了大脑。
难受。
浑身都跟散了架一样的难受。稍微动一动,就觉得整个身体都像是有跟绳子在扯着,堪比五马分尸。
特别是胸口灵穴处,仿佛被人撕裂了一样。
勉强抬起尚被绑在一起的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叶澜灼才将将回忆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发生了什么,脑中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朝着自己身旁的人看去。
琅芜就躺在他的身侧,还没醒,双眼紧闭,眉头微皱,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