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姑娘见叶澜灼已将药喝完,直接无视了叶澜灼那堪称狰狞的面部表情,兀自拿过了那碗,刚想转身离开,叶澜灼忽然拉住她,问道:“那个,在下冒犯,敢问姑娘芳名?师出何门?咱俩也算有缘,何不相识一下?”
那姑娘回身,似是犹豫了一下,接着拿起叶澜灼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
(琅芜。)
琅芜?叶澜灼在心里重复了一下,那姑娘又写道(师出无门,萍水相逢,无须相交。)
这姑娘还挺有个性啊?叶澜灼不禁想道,却又对这姑娘多了几分好奇心。接着他转了转头,四下看了看,发现这似乎是个客栈,便又问道:“这是哪?”
(泞河,那树林恰好就离泞河城不原,我便将你带到这来了。)
泞河?叶澜灼怔了怔,这几天看书,倒是对这个地方没什么了解,只知道离着湫水城倒还不远,便稍稍放了心,心想自己既已与宣夕夜他们走散,等着自己伤好些了,自己前往那湫水城便是。
这么想着,叶澜灼又觉得自己胸口开始发痛,琅芜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适,在他手心写道:(你躺下睡会儿吧,我的药很管用,你好好休息,明日应该就无碍了。)
“那……那你去哪?”叶澜灼忽然问道。
琅芜似乎是没料到叶澜灼会忽然问起自己,愣了一下,犹豫了会儿,继而又在叶澜灼的手心写道:(你睡吧,你伤还没好全,我不会走的。)
“你……”叶澜灼犹豫了一下,说道:“姑娘若是有急事,走就行,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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