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深夜了，谁还能这么精神的打来电话。
哦，是水野总一郎啊。
那没事了，那没事了。
我孙子亮感觉自己当初从水野父亲寻找突破口就是一招臭棋，从他身上没能找到关键信息不说，还让自己与水野产生了联系，虽然水野空貌似不知道，但与目标人物沾染这可是情报人员的大忌！
可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后悔也没有用。
“喂，水野老哥。”我孙子亮夹着电话，笔尖继续在纸张上游走。
“犬养兄弟啊，我我我……”
对面的水野总一郎说话磕磕绊绊，语气焦急心情急切。
“先稳定一下心神，慢一点说，又没有人拿枪指着你。”我孙子亮皱了皱眉，这个废物不会是暴露了他骗钱的事情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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