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已经知道,”老柳缓缓地说,“白勇的老婆孙依依,同那个酒吧老板范鸣远有私情。
白勇知道后非常痛苦,后来发现,就连养了几年的儿子,都不是白勇亲生的!
“白勇气疯了,琢磨着报复那两个贱人。我劝他放手算了,他不听,说一定要倾尽全力出一口恶气。
“他不知怎么,就想出了这个馊主意……他打算自己伪装死在范鸣远的别墅里,嫁祸范鸣远谋杀,如果同时能把孙依依也捎上,那就更好了……”
老柳顿了顿,深吸一口烟。
“白勇他打听到,”他接着说,“范鸣远以前在渔船上干过,于是策划了自己去北海道旅行,然后冒险搭渔船偷渡回来这一出。
“本来白勇的想法,是想在范鸣远的别墅里住上几天,留下痕迹,最好有目击者,然后突然消失,让别人以为范鸣远杀了他。”
“然后呢,他打算躲一辈子?躲去哪里?”阎冬城问。
“他计划离开别墅之后,从南边进入深山老林,徒步出境,从此再也不回来。他画了路线图拿给我看,我跟他说行不通,他不信,非要去试试。
“白勇就是想让你们警方以为,是范鸣远把他从北海道绑架回来,囚禁在雀鸣山的那套别墅里,最终害死了他,并毁尸灭迹。
“反正作案动机也是现成的,范鸣远和孙依依好到一起生养孩子的程度,当然想除掉白勇这颗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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