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川无所谓地说“放心啦,论成绩,我是全国第二,不会因为不上课就被开除的。”
“你成绩好是真的,京大也不会因为学生旷课而开除学生。但是,你别忘了,你在京大可是‘有案底’的不良学生了,你的学籍是朱陈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的。”
赵清川就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听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个哈欠。
凤君临帮她捋顺翘起的一小缕头发,问“今天就回学校去,好好上课,等下了课,我叫周大钰去接你。”
赵清川跳下床,对着窗外伸个懒腰,说“那你快点好起来啊!我哥的肋骨还没好全,你又进医院了,你们叫我怎么好好上课?反正坐在教室里也没心思上课,不如就在这里陪床好了。我保证落不下专业课,就那点东西,看一遍就记住了。”
凤君临这点陈年旧伤,让他在医院里挂了7天水,如果不是赵清川天天陪着他,他能在医院里待上三天已经是极限了。
潇奇跟周大钰都很感激赵清川,多亏了她,凤君临的陈年旧伤才有机会康复,他也在这7天时间里真正身心放松地休息了一下。
凤君临打电话把周大钰叫来,安排他把赵清川送回学校去。
赵清川马上从包里取出一沓素描画,拍到凤君临面前,“这是我画的那个男人,在君川酒店顶楼天台给我戴项链的那个男人,这是他的正面,是我根据所有碎片信息整合出来的。”
凤君临看到画纸上这个男人的脸,心咯噔一下。
周大钰跟第一眼看过去,就皱起了眉头,“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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