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兵接过小皮蛋送来的电脑,对气喘吁吁的小皮蛋说“谢谢你,小皮蛋。”
“嘿嘿,别客气……”
陶小兵打开电脑,一边敲键盘一边跟小皮蛋聊天,“你的真名叫什么呀?”
小皮蛋眼睛盯着陶小兵那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说“我可能叫王幸,嗯,身份证上是这么写的。”
听到这个回答,陶小兵忍不住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挪开,看了小皮蛋一眼,“为什么是‘可能’?你自己的名字都这么含糊吗?”
“我是个弃婴,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院长就是我的父母。我小时候很皮,院长总叫我小皮蛋,后来大家也跟着这么叫。再后来,我找工作,得有个名字,院长把我叫到跟前,交给我一封信,陈年老信啊,都泛黄了。那里面写了没几个字,说孩子,对不起,我不配做个母亲。但是,我还是给你取了名字王幸。希望你往后能幸运一点。对不起。”
陶小兵敲键盘的手停下了,他看着小皮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小皮蛋笑了,露出一排整齐又洁白的牙齿,“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搞得我都觉得自己很可怜了!”
陶小兵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兄弟啊,我懂你的心意,不用解释。其实我真的挺幸运的,我遇到了院长。她是个慈祥的奶奶,自己没有生养过,却养育了我们一大堆孩子,她是真正伟大的母亲。后来又遇到了清明哥,可是好人不长命,猝不及防地,我就是失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兄弟。在我痛苦难过的时候,我又遇到了凤三爷,有他在,让我觉得心有所依。”
最近一谈到凤君临,陶小兵的的眼神就开始闪躲,不坦诚。
陶小兵收回视线,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又继续飞舞,他问“小皮蛋,你很崇拜凤三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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