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啊”的拖长了音,嗓音带笑:“中途被经纪公司叫走了,我马上过来。”
“你是不是压根就忘记了?”
阮白撒起谎脸不红心不跳:“没有,怎么可能,你别瞎说。”
“没有忘记,那就是找借口?”陆桥正嗤笑:“阮白你是不是后悔了,根本就不想离婚?”
“?”阮白:“我马上过来,等着。我要向您表达我迫不及待想要离婚的诚意。”
“?????”
出租车开得飞起,很快到达民政局。
一位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戴着黑色墨镜,手插在笔直的西装裤裤兜里,旁边的电线杆印照出他挺拔昂藏的身形,分明的轮廓有了墨镜的修饰线条更加凌厉干练。
处在那,就是一张随手拍的硬照片子。
阮白给钱下车,关上车门时影帝转过头来。阮白在风里撩了撩微卷的发,将落在脸颊边的长发别到耳朵后面。这才一步一步走过去。
她慢慢走进,发丝飘散在风里,凝脂般的肤色与乌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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