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菩提见到毕云涛脸上的羞愧之色，微微一笑，指了指身旁的姜道虚道：“我即便是将疯圣还给了你，你又如何待他？”
“是救活他，偿还他的恩情？还是杀了他，取死之道果？”
“我……我不知道。”
毕云涛心头备受煎熬，如同是有亿万只蚂蚁在撕咬着自己。
是啊！
即便他从叶菩提手中抢到了疯圣，自己又如何抉择？
难道……又要让自己做出一个选择吗？
若杀了疯圣，只怕这辈子自己都要生活在不安与自责之中。
可若是不从他的体内取出死之道果，又如何救得了妖白灵？
叶菩提望着备受煎熬的毕云涛连连摇头，笑着道：“曾经我与你一样，也被这些东西牵绊着，可当我在这菩提树下感悟了那些大能人物的轮回之后，我才明白一个道理。”
“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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