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勾结境外势力当然不会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够做到的事情,襄王忽然说“听说你和信王妃的妹妹曾经有婚约,后来为什么退婚了?”
“出了些意外。”
“你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吧。”襄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程疏晏只不过是马前卒,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躲在帘幕后不肯出声。
要是连这都听不出来程疏晏这几年的典狱官就算白做,但这桩婚事并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
过去种种再次被提起,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自己曾经的事,平静得像在说别人。
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都被襄王看在眼里,双手撑在膝盖上俯下身子说“你应该知道信王的生母就是北境的公主,你要是从他那里得到香料也正常。”
谋逆的罪名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典狱官能够承担的,若是及早说出幕后之人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
可程疏晏却坚称香料是他偶然得到的,和信王没有任何关系。
“国公府的九公子果然不同凡响。”襄王坐直身子,脸上再次浮现出和煦的笑容。不知情的人多半会以为他只不过是在和你聊家事,不会有人想到他嘴里说出来的事情有多吓人。
“其实按理说应该直接把你关进诏狱审讯,可是你也知道现在证据不足,我只好亲自来看看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襄王满脸苦恼的看着不发一言的程疏晏,这人一身硬骨头,又当了几年刑狱官,一般的刑罚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你回来之后不去见见你那没缘分的未婚妻?听说她出家了,好像就在城外的寒鸦寺修行。”说着还十分可惜地叹了口气“要不是现在时候不对我倒是不介意再替你们牵一次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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