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曜声音淡漠，没有一丝感情。
秦苏本来看着他，那眼睛里下一秒，就红了，紧接着，泪水蓄满了眼眶，随时都要落下来一样。
慕迟曜微微皱眉。
“我没有什么要狡辩的了，迟曜。”秦苏说，“我……我承认，我承认我和慕天烨之间，是有过暧昧关系。”
慕迟曜脸色大变，目光也跟着一沉“秦苏，你终于承认了！”
“是。”
秦苏那眼泪大颗大颗的就这么砸下来，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不得了的委屈一样。
她这么痛快的就承认，慕迟曜倒还有一点没反应过来。
“所以，当年我没有冤枉你，那一枪，是你背叛我，应该所要遭受的惩罚！”
秦苏只是一个劲儿的，默默的流眼泪。
“迟曜，那一枪，就算我应得的惩罚和报应吧。但是，有些话，该说的，我想，我还是要说出来。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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