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慕以言说，“你很好，以后，你也会遇到更好的人，他会比我，更能照顾你。”
“可是我只要你……”
“抱歉，南语，这段时间耽误你了，我会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也会把责任，都往我身上揽。你大可放心。”
南语问道：“你不爱我吗？从头到尾，其实你都没有爱过我，是吗？”
慕以言顿了一下。
“虽然我觉得，这么说很残忍，对你也不公平，但……”慕以言点点头，“是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爱过你。”
南语心尖一颤，像是被针扎了。
不过，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却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念头。
她要证实一件事。
“既然，你不爱我。”南语说，“那，在这个时候，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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