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人现世的那一刻开始,关荣山就不是无辜的人。
她听江寒舟提起过,光是选药人胚子,就极有可能采用了某些非法的手段。而炼制药人,把活生生的人炼制成没有感情的武功高强的工具,本身就是逆天没人性的事。之后,再把这些药人当做货物般出售,从中牟取暴利,更是显示出此人贪得无厌的和野心。
从安义县回来后,关荣山明知道那些未成型药人会引发疫病,却仍旧听之任之,甚至任由白文广带入金陵,导致这次疫病蔓延,百姓苦不堪言,金陵城也不复昔日的热闹与繁华。
这样的人,万死不足惜!
许是看到她眼睛里的敌意,关荣山当即冷哼一声,阴恻恻道“顾二小姐真是说得好冠冕堂皇。本官听说,你在城外庄子上埋了尸体,导致此次疫病爆发。这么说来,你也不无辜,把她给本官抓起来,严刑拷打,务必要问出这件事情的来源始末。”
说着,两把长剑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在凛冽寒光的映衬下,露在外面的洁白颈项更显脆弱,不堪一击。
众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只觉那长剑折射出的光芒过于刺眼,纷纷往后退了退。
人群中,却有一人站出来,替顾晏说情“巡抚大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众人聚集于此处,与顾二小姐并无关系。若不是因为在场的百姓,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啊!”
说话的人是冯路。
他长得眉清目秀,虽不及江寒舟风骨灼灼气势逼人,此刻站在人群中,亦有一股鹤立鸡群之感。
此情此景下,顾晏心中颇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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