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表字宽仁。”
“哦,那宽仁请坐吧,来人啊,给陈县令换一盏热茶。”
“殿下如此厚待臣下,真让臣下感激涕零!”
中国社会从来都是一个等级社会,不同的是,在古代,这种等级是摆在明面的,有着严格而具体的礼法要求。明府,是县令的尊称。而表字,也是一种尊称古人之间的称呼,长辈直接叫晚辈的名是可以的,同辈之间就要称字,否则便是不礼貌。
总之,朱由栋在对陈时济的称谓上,给予了足够的尊重。在他是太孙,是君的前提下,这样的称呼,足够陈时济的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
“宽仁今年多少岁了?是那一年入仕的啊?”
“臣惭愧。臣今年三十五岁,是万历三十二年甲辰科三甲同进士出身。”
“哦,如此说起来,你和孤的孙先生还是同年呢。”
“是,恺阳兄是我们这一届的榜眼,实乃我辈楷模。”
“呵呵呵,宽仁啊,虽说你官话讲得很好,但孤听你的口音,黎系广东人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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