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错,那个侧脸,那个和在仁一药业宴会上看到的侧脸一模一样。
那是她早已死去八年的父亲的侧脸。
原来,程风说的没错。
他没死……
凉婵的眼眶有些发热,鼻根发酸,胸腔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在冰水里的棉花一样,又湿又重。
她忽然间想起在西南高原上的那间客栈里。
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深情款款的说,不管遇到什么事,要相信他。
那天他受伤的眼神……她的心情忽然心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涩的苦辣的,混杂在一起。
凉婵烦躁的将桌上的笔记本扔在一边,站起来在屋里转了几圈。
最后目光停在衣柜的镜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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