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出来，而是注意到了王锐的眼神。
那是一种和这辈子认识的所有见过他面容的人不一样的眼神。
在柳如烟的理解之中，任何人看到他面容的第一幕，必定是嫌弃。
因为实在有些太过于恐怖了。
可就在这个刚刚认识，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的男人眼中，他竟然罕见的看到了一丝温情，还有遗憾，甚至还有一点心疼。
真是因为如此，突然涌上心头的情绪，让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应该要怎么说出口了。
“为什么会这样？”
王锐想要伸手去触碰一下，却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可能会有些失礼。
柳如烟笑道，“其实也已经跟了一辈子了，你不用如此拘谨，该是什么样子，我自己也清楚！娘胎里面带着的！”
王锐终于知道为何柳如烟会把摘下自己的面罩作为这一次坦诚相待的筹码。
王锐心中非常清楚，一个女人的脸对于这个女人来说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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