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她见过这张脸的主人？
什么时候？
为何从来都没有听她说起过？
苏璃望进他那双陡然霸道起来的利眸里，红唇微抿，柔软的身子伏国师的怀中。
“初开始的时候，是一道虚影，后来在一个幻境里看到了他，再后来，我动符录的时候，偶尔也能看到他，时间越来越短，次数越来越少，我没有在现实里看到过他，但是我很肯定，我看到了他。”
他也是可以看到自己的，否则他怎会问自己为何还不回去？
“这是何意？”
望月蹙眉柔声轻问，但他和国师都没有怀疑事情的真假，重生、有上一世的记忆，他们都可以，再玄幻的事情，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苏璃细细思考，但还是摇头。
“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他在另一个空间，而那个空间，很有可能，我也呆过，甚至，我曾经就是那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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