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那并非是不信任同伴,而仅仅是种作为智慧生物本能的潜意识举动。”
“放心吧,我会将你这个小秘密埋藏于心底,或许什么时候还能保你一命。”
格洛莉娅跳了跳眉头,只因那缕莹白色并非从常理的胸腔左侧传导过来的,而竟为右侧。这也就是说,阿尔贝托的心脏与哈斯塔一样,都长在了身体右侧。
其实这倒是格洛莉娅有些“孤陋寡闻”了,或者说是魂蝶一族已然绝迹了数百万年,却是没谁真正了解魂蝶一族的隐情。
任何一只魂蝶的心脏都生长于身体右侧,雄性魂蝶全部为天生的毒系灵能之力掌控者,雌性魂蝶则天生为神经系灵能之力掌控者。
格洛莉娅掌心里开始泛起红芒,最终那缕莹白色幽芒也改变了颜色。这是格洛莉娅在兑现自己的承诺,不惜浪费些许鲜血之力,借此来保证对方最终能活着。
“如果在最完美的状态下,你的全部灵魂将被剥离掉,而后永生永世困于黑色小洋伞当中,沦为我的血仆骑士。”
“可惜了,虽说你的实力并不怎么样,但充当血仆骑士还是够格的。那样的话,我也不算食言,毕竟你还存在于世,仅仅没了自主意识罢了。”
格洛莉娅在对方晚归的五天时间里,其实还真打算抹杀对方。最终其转念一想,才绘制出了那半成品炼金阵。
毕竟阿尔贝托平日里鞍前马后,却也算是对自己恭敬。因此她才会打消了抹杀对方的念头,相反还消耗鲜血之力保护对方。
格洛莉娅本就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神经病”,毕竟以她的实力,却也没可能在乎一只远古凶兽遗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