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经过的贵族们投来了鄙夷的目光,甚至连那些宠物狗们都极为不屑。仆从一边咒骂着天气,一边若有似无的撇向了布姆。
那意思不言而喻,如果因为寒冷而缺少柴禾,那不如接受自己的悲惨命运。冻土大陆从不缺少勇士,也没人畏惧死亡。
因此像布姆这样“没皮没脸”的举动,自然被他们视为了一种“软弱”。心道,你小子早干什么去了,竟然选择在冷月里去冰原砍柴。
然而布姆却对此置若罔闻,依旧每天在天蒙蒙亮时踏进冰原,又在黑夜降临前返回到小院。
布姆之所以这么辛苦,只因为冻土大陆的数目极为古怪。它们再冰原时显得与普通树木无异,可只要搬进长索城内,便大多自行崩裂。
布姆不知道,这种树名为冰树,喜寒不喜暖。只要长时间接触温暖的气候,便大多数会自行开裂。
因此布姆原本的计划被强行拖延了三天。待不知砍伐了多少冰树后,适才收集到了足够多的木桩。
天色逐渐暗淡,布姆熟练的用麻绳捆绑好五截木桩,缓缓拖着它们向长索城走去。这是最后一批材料,也是布姆的极限。
麻绳一头早已滋生出了无数断线,而另一头则呈现出乌黑,那是布姆肩头渗出的鲜血所致。
麻绳最终被紧紧缠绕在手臂上,因为他如今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双臂,更别说亲手拖拽。
“呦呵?哥们今天也平安回来了啊,柴禾差不多就行了,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就是,哥们也算是个狠人了,这些麦酒你拿去吧,全当是我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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