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痕新月,斜挂在西天角上,却似仙女的蛾眉,未加翠黛的样子。
傅梦林觉得自己好像黑塞笔下的荒原狼,世间虽然偌大,但他的心事又可以和谁诉说?
回到家後,傅梦林看着手机,往上翻,翻到前几天的讯息。
阿妍发「今天看到一本书,讲时间的,说时间不是线性的,而是像一张网,所有的时刻同时存在。你信吗?」
他回道「你信我就信。」
她发了一个笑的表情。
再往上翻,她说在《挪威的森林》中,她最喜欢玲子,傅梦林觉得奇怪,因为大部分人都会选直子或者绿子。我问她为什麽,她回了一长段,关於玲子的复杂,关於她的清醒和破碎。
那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女孩很有意思。
天色黄了,黄得有点发红。
太阳每天升起又降下,好似永不止息,可其实人一生也只能看到两万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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